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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多苓重要作品《乌鸦是美丽的》  

2016-08-12 02:27:36|  分类: 西洋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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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多苓重要作品《乌鸦是美丽的》 - 阴山工作室 - 阴山工作室
 
何多苓 乌鸦是美丽的 上海荣宝斋2012春拍 成交价1380万元



作品鉴赏

川派思潮
翻开近30年的中国当代美术史,四川地区(包括重庆)艺术家占据着重要的篇章。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伤痕美术”与“乡土主义”席卷中国美术界,这一时期四川地区涌现出了高小华、程丛林、何多苓、罗中立、张晓刚、周春芽等一批中国艺术界的重要人物,形成了“川派油画”的基础,同时也奠定了它在中国艺术界的地位。
“川派油画”所取得的辉煌成就,不仅仅在于它们进入了艺术史,更重要的是形成了自身的人文传统:立足现实、关注社会、敏感当下文化的发展潮流,注重艺术创作中的个体表达与前卫精神。同时,“川派油画”既能将地域文化经验与当代文化现实有机地融会,也能将个体的意识融入当代艺术的文化语境,从而以多元化的风格推动“川派油画”向前发展。
“川派油画”是个历史延伸的概念,其中涵盖了以川籍艺术家为核心的艺术群体的探索、传承与拓展。其中77、78级毕业生中的以何多苓、罗中立等为代表奠定了后来在中国油画历史上风生水起的地域流派的基石,在个人化的精神性世界中培育出颇具浪漫情怀的梦花园。以程丛林、高小华为代表的反思一派秉持着厚重的历史批判意识和强烈的人道主义精神,以自己的画笔开始了影响川美油画一个分支的探索和开创,而从艺术本体出发,追求独立的艺术语言显得太文气。在一个急剧变革的时代,艺术往往会成为批判社会的工具,在80年代初期,艺术和现实依然是一种反映论的关系,“文以载道”是我们骨子里很难以改变的思维定式。
艺术上的传承递进,现实中的相互提携扶持,精神上的皈依感召,这些在一个稳固的文脉的传承和超越下,就演化成了如今艺术和艺术市场中的四川军团。他们一个方面保持着对中国社会变迁的敏锐把握性,并将之以特有的形式视觉化。另一个方面,他们以一种地域的文化凝聚力量,在这个日益全球化的中国走出了一种特有模式。
此次荣宝斋(上海)拍卖推出“川派油画”艺术家主要以何多苓、罗中立、高小华、程丛林、周春芽、庞茂琨、郭晋、郭炜等为代表。他们的作品都呈现多元化、个性化的趋向,在四川艺术繁荣优良传统下对年青一代的艺术道路发展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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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多苓 乌鸦是美丽的 局部

诗意在更远方
—— 何多苓 
诗意从未从何多苓身上远离,我们无意纠缠于这两个字的涵义,在何多苓的身上,言语中,以及画面里,它始终存在,存在于一个我们到达不了的远方。
“一九六九年冬天,在四川西南部大凉山无边无际的群峰之间,我躺在一片即使在严寒季节也不凋零的枯草地上,仰望天空。十年后我才意识到,就在那无所事事、随波逐流的岁月中,我的生命已被不知不觉地织入那一片草地。”——那一年,何多苓二十一岁。
在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下乡的那段岁月让何多苓至今仍然难以忘怀,当1982年开始研究生毕业创作时,三十四岁的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片土地。此时恰好他在《世界美术》杂志上看到了美国画家安德鲁?怀斯的作品《克里斯蒂娜的世界》。怀斯细腻、硬朗又饱含精神性的画风恰好符合何多苓当时对“技巧”和“写实”的迷恋,更重要的是,怀斯作品中苍凉、犹豫以及神秘的气息在某种程度上与何多苓内在的气质存在着某种相似。
当伤痕美术、乡土风潮正在中国兴起的时候,50年代前后出生的年轻人正热衷于表现现实生活、批判文革的时候,何多苓的《春风已经苏醒》却因为“没有情节”,导师连分都没给他打。毕业分配时,他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折腾了半年。直到后来,时任《美术》杂志编辑的何溶、栗宪庭力排众议,把这幅画放在杂志封面上,才使它被美术界逐渐认可,何多苓也被视为“伤痕美术”的代表。但何多苓本人不这么认为,“我的早期作品可以理解为伤痕或者伤痕的一种,但那是一种表象和符号,我实际上是想表现这后面的诗意。你可以把伤痕看作是诗意的一种,但那里面并没有包含苦难的意思,而是一种很美的东西。”《春风己经苏醒》明显带有一种凄美而又不失希望的诗意,这种抒情的、神秘主义的、不可知的情调,弥散在他80年代的作品中。
安德鲁?怀斯艺术中的人道主义、人情味和在写实中注重境界的的状态,对经受了文革的摧残、最敏感地预感到社会的变化的青年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但是在创作了《老墙》之后,何多苓却开始逐渐摆脱怀斯的影响,转而努力寻找自己的艺术语言和更具个人内在气质的艺术风格。在创作于1983年的《冬》、《有刺的土地》、《天空下的孩子》中,何多苓自己认为:“一种新的抒情语言初见端倪”。新在何处?象征性的语言。原来能够引起人们普遍同情的主题,被一种更为内在、隐晦和冷漠的主题所取代。作为这种新风格的标志,是1984年的《青春》。这幅取直接描绘了女知识青年的形象,动物同样出现在画面中,但飞鸟的涵义却比之前作品中的动物隐晦得多。在何多苓眼里,画中的女青年是一座在阳光下裸露的废墟,与风格化的土地、倾斜的地平线、翱翔的鹰一起构成一个既稳定又暗含危机的象征。这个象征符合对过去的追忆,又具有更为久远的、冷漠的含义,超越时代与社会的非人化的泛神意识。
贸然改变自己的风格乃至技巧,在现在看来显然是一种冒险。但是对从小就对绘画着迷,生性迷恋神秘的诗意、喜欢享受孤独的何多苓来说却并不是问题。那也正是中国现代诗歌的黄金时代,在四川的成都更是涌现出一大批诗人,何多苓和他们都是好朋友。何多苓把自己的青春留在了那个时代,他以自己的绘画感应着那个时代的气息,以诗性和文学性区别于现实性。而他对诗性的感受又恰好与在下乡时的苍凉神秘的气氛联系在了一起,于是一批在外界看起来是描绘“边疆风情”的作品应运而生。——在整个80年代,外界对何多苓的评价似乎一直处在某种误读之中,这也难怪,刚刚回归现实的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现实”,还来不及去感受何多苓画面中的情绪。在接受现代诗歌影响的同时,何多苓也对他一直崇尚的浪漫主义、拉斐尔前派、象征主义、维也纳分离派等进行进一步的融会贯通。对具象的偏爱和对大师作品的反复揣摩,让何多苓意识到:在一个具象的画面中能够体现某种抽象性是很大的挑战。何多苓内心的神秘主义进一步弥漫。具象的画面开始弥漫出幻想,忧郁而孤独的气息笼罩在寂静神秘的空间中。他的画中常常营造出苍茫的意境,用各种手段召唤起远古、永恒的时间意识。为了追求晦涩、复杂的意象,何多苓不但将不合常规的形象重新搭配,通过一种与观看习惯相悖的空间杂糅获得一种心理上的微妙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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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多苓 乌鸦是美丽的 局部

《乌鸦是美丽的》就是何多苓这一阶段的重要作品,与其它作品相比,这件作品的构图简洁异常:彝族少女处于画面中央,她的身后是遥远的地平线,一只乌鸦从她的头上掠过。在这幅画的创作过程中几乎与何多苓形影不离的欧阳江河,把它与《春风已经苏醒》和随后的《小翟》联系起来,《春风已经苏醒》代表了一个时代的解冻,虽然带有何多苓特有的抒情和忧郁,但包含更多的是历史和社会的综合信息,从那里开始,何多苓走向了自己的心灵。《小翟》虽然是诗人翟永明的肖像,但何多苓在这幅作品中投射了当时的自我,那是他精神意义上的自画像。而《乌鸦是美丽的》则采用了现在已经非常少见的的多层画法,每一层都是对上一层的遮蔽和对话,最终形成一种有意味重叠,并且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悖反,时间和笔触的叠加最终却形成了一个简洁鲜明的图像,这也与极少主义的“少就是多”的概念相反——多就是少。从《乌鸦是美丽的》开始,何多苓打开了时间的维度,如果说《小翟》是彼时彼地的他,那么《乌鸦是美丽的》则在技巧上向遥远的古典主义致敬,那个略显中性的彝族形象代表了这一个远古意义上的何多苓,这无形中带有一种幽远的气质,而这种气质一直延续至今。
如果在80年代里创作了数幅经典作品的何多苓把其中任何一幅作品的样式延续下来,他都将名利双收,但是对于一直追求内心的艺术家来说,这恰恰是自己不能允许的,“潮流是令人兴奋的,但艺术家是孤独的”,对何多苓来说,他追求的诗意,始终在更远方。
相比文学性或情节性,我始终觉得绘画最主要的还是绘画性,绘画性的东西可以具体到每一笔怎么去画这一点上,画布的底子是根据你的要求做好的,画笔放在上面,再加上不同的媒介,表现方法是有区别的,这也是每一个画家的语言之所在。充分利用绘画语言的就是只能用画笔去画,不管是毛笔还是油画笔,完成之后能看出工作的痕迹,画本身的技术和技术的表现力本身对看画的人就是一种吸引和享受。
HI对话 — 何多苓 
Hi艺术=Hi 何多苓=何
Hi:你的创作似乎始终围绕着人物?
何:我对人物比较关注,也最喜欢画人物。表现人物可能是所有绘画对象里最复杂多变的,不管是从性格、身体语言还有刻画的复杂性都是一种挑战。我也画过一些风景,但是画着画着就觉得自己不可能专业画风景,风景只能作为人物的背景,这个状态比较合适我。
Hi:你最初的创作被普遍理解为乡土风格,你怎么看待自己的作品和这种风格的关系?
何:我最开始画《春风已经苏醒》的时候其实是画了一个农民小孩,我觉得自己不是真正表现乡土,只是把乡土的生活情节和生活情趣作为题材,借助乡土这些素材作为符号,选取的原因是因为适合我的表现方法,《乌鸦是美丽的》中彝族人的形象也是因为比较适合我一些表现的要求才使用,我实际上是想表现其他的东西,所以把我归入乡土化是比较勉强的。
Hi:你的作品经常使用诗歌作为题目,是出于文学性的考虑吗?
何:之所以用一些诗歌的名字,是因为我的画始终有一种文学性,用诗歌命名比较接近。但是这种文学性不是指小说,因为小说有很明确的情节,而且指向性也很强烈。我的画跟诗歌有共同之处,有很多不确定的意象,画面元素放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但是用诗歌做标题也不能用得过分,过分的话就会很滥情,我也只是很谨慎地在几幅画的标题上使用,其它的标题还是比较含蓄一点。我一般都是画完了之后才取标题,用诗歌命名的几幅画是先取了标题再画画,但标题不是画的说明,有一个并制的关系,这也是我作品的特点。
Hi:除了谨慎地使用标题,在创作上你是不是也在有意地控制和把握方向?
何:在创作上我是在有意识地把握,我80年代的画跟现代诗歌关系比较紧密,90年代的画又尽可能地想去掉一些文学性,之后又尽可能客观地刻画人体和肖像。而2000年以后又恢复了80年代的文学性,在画面的构成上也是人物和前景或者风景有机地融合在一起,看起来好像是真实的场景但又是超越现实。这又回到了80年代路子上,我觉得这是某种诗意的回归,这些都是经过我自己很冷静的考虑。同时我自己也有一种需要想这么画,但是怎么去画,怎么画出这个脱离不开的诗意,同时不是过去那种对过去的简单重复,这些都是我要考虑的。
Hi: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八九十年代的那种创作方向和状态更合适你?
何: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回避文学性,只是尽可能地画得更好。这跟我的个性、性格和对绘画的价值取向有关系,这种作品不论是题材还是画面所能引起的思考都是很丰富的。
Hi:我们刚才谈到文学性,那你怎么理解绘画性这个说法?
何:绘画性很重要。每一种门类的艺术都有独特的语言,这个语言可以说是它的局限性,但也是别的艺术种类没有的。所以独特的语言应该是专业性的表现,既是限制又是特点。比如小说是用语言表现的,用文字的描述使人产生画面感,或者使人产生画面感意外的思考。电影是流动的画面,体现一个世界一个故事,而且有大量视觉形象的重叠,或者声音跟画面的对立处理等。音乐用有时间性的音符以出现的顺序产生的音响刺激听觉,在大脑中合成画面,、情节或者某种情绪。绘画则是静态的,一张画不管是抽象还是具像的,都是静止地放在那里,今天看是这个样子,明天或者100年后看还是这个样子,画面代表的东西给人感觉是凝固的,这个可能就是绘画语言的局限性,一个好的画就是凝固了一个时间的片断,这个片段里包含过去和未来,观众看的时候能联想到这些,看得到你思考的整件事情的整体,这是最好的境界。绘画的优势也是在此,因为它不是转瞬即逝的,而是呈现一个固定的画面让你可以反复观赏,并且可能会产生不同的感觉。几百年后再看这幅画,产生它的时代背景已经消失了,人们都不会再感受到,但可以从这张画里看到跟自己所处的时代可以产生共鸣的东西,这是绘画的魅力。相比文学性或情节性,我始终觉得绘画最主要的还是绘画性,绘画性的东西可以具体到每一笔怎么去画这一点上,画布的底子是根据你的要求做好的,画笔放在上面,再加上不同的媒介,表现方法是有区别的,这也是每一个画家的语言之所在。充分利用绘画语言的就是只能用画笔去画,不管是毛笔还是油画笔,完成之后能看出工作的痕迹,画本身的技术和技术的表现力本身对看画的人就是一种吸引和享受。不管你的画偏向文学性、情节性,还是带有批判意识,甚至是观念的,但假如绘画性很强是最重要的优点,就说明我们充分运用了绘画语言,就说明作品作为绘画是成立,而不仅仅是一个情节的标签,或者一个哲学思想的图式。这一点画画的人能体会到,看画的人也能体会到。中国画大家很熟悉了,写意的笔法跟书法精确到每一笔都能看到妙处,只是油画会被忽略,因为油画是大的效果的体现,实际上你画得好不好,是不是充分运用了画种的语言,基本上是一目了然的。
Hi: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面对画布的那一刻,有没有感觉比以前轻松自如?
何:某种意义上是越来越放松。这种放松还不是绝对的,因为既要放松又要收紧,不要松到一塌糊涂收不回来。但是我觉得放松的这种技法是我追求的,运用更多的笔法和手法做到这不是像原来那样,每根线条仔细地描出来,而是更多地运用手的感觉,用手腕、手指的力量,用笔的笔锋、侧峰、笔尖画的时候更享受一点。
Hi:我们普遍认为罗中立的《父亲》具有某种时代精神,实际上从《春风已经苏醒》、《青春》到《乌鸦是美丽的》、《小翟》,我们也能隐约感觉到时代对你的影响,你如何看待时代精神?
何:时代精神应该是在画面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来,并不是说追求最时髦的观念性的东西就是时代精神。我始终觉得,在一个中国人看来,时代精神最终存在于这个时代的画家内心中。只要他是真诚的,有专业性的技巧表现他所看到的和他所关注的东西,就已经体现了时代精神,而并不是一定要去画中国的当代生活。在中国文化传统中,间接的通过艺术手法表现出来的作品,更具有一种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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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多苓 乌鸦是美丽的 局部

何多苓创作于1988年的《乌鸦是美丽的》是巴洛克形式与新象征主义之间寻找折中的新尝试,少女形象更加远离现实,平视的目光带有波提切利式的虔诚,仿佛蒙上一层光泽的脸,犹如异教的圣母。但好像悬挂在空中的乌鸦是粗野的,破坏性的,使歌德式的构图遭到威胁,它黑色的美使少女面部的沉思的色调感染上死亡的气息。
何多苓作品大多塑造一个精神化的空间,作品中的人物只有一位女性,陷入自我的沉思之中,灰褐色的色调传达出浓郁的忧思,如同在挽留消逝的美丽,画面空灵缥缈,充满了一种神秘性,一只掠过的飞鸟在画面上掠起一种情绪,加强了与人物精神的联动。作品中的人物和寂静的空间充满了诗歌的意味,如同一位诗人走向自然的旅程中看到自己孤独的身影,这样的作品结构可以定义为是何多苓的艺术图式,带有诗歌和文学的叙事特征,更有一种视觉形象的奇异组合,在观看作品时产生超现实的感受。
作品有一种从画面外部向画面空间介入的因素,乌鸦莫名其妙的掠过画面,打破了画面中现实的平静,引起画中人物的惊恐,形成喜剧化的场景,新表现主义绘画在表现现实的基础上增加了心理因素,造就一种寓言感,人与环境产生了具有悬念的故事。也可能感受到时间维度延伸了画面实际的空间,让人感到作品中人物的命运具有宿命的色彩。
何多苓曾经说自己的艺术“企图熔巴洛克式的纪念碑性,抽象艺术的超验性,19世纪末西方艺术的神秘与优雅于一炉,重建具有古典的庄重,现代的惶惑于浪漫主义激情的艺术”。


作品资料

作者  何多苓  
尺寸 89.9×70cm
创作年代  1988年作
估价  RMB  3,200,000-6,200,000
成交价 RMB  13,800,000
专场 中国油画雕塑
拍卖时间 2012-06-16
拍卖公司 荣宝斋(上海)拍卖有限公司
拍卖会 2012年春季大型艺术品拍卖会
著录:
《HE DUOLING》,日本福冈美术馆,1988年,封面。
《中国当代艺术选集(3)-何多苓HE DUO-LING》,艺术家出版社,1994年,第71页。
《中国油画十家-何多苓》,世界知识出版社,何多苓著,2004年。
《何多苓·忧伤的诗歌》,山艺术精选/何多苓著,四川美术出版社,2006年,第76-77页。
《12345》,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书店出版社,赵建平编,2006年。
《何多苓:技艺即思想-当代艺术家丛书》,四川美术出版社,吕澎主编,2007年,封面。
《士者如斯-何多苓》,布鲁姆画廊,2011年,第80-81页。
《天生是个审美的人》,三联书店出版,何多苓绘著,2011年,封面及第39页。
《上海证券报》2011年10月23日,第5976期,第8版。
《HI艺术》,2012年四月刊,封面及封面人物。
《联合早报》,新加坡,2012年4月10号,第九版。
《典藏投资》,2012年4月刊,第54期,第9页。
《新闻晚报》,2012年5月7日,星期一,拍卖版,A2叠11。
签名:(正)He Duoling 88
展览:
中国现实主义的深层——何多苓个展,福冈美术馆,日本福冈,1988年。
中国油画八人展,中国美术馆,北京,19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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